猫与千兮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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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很多时候不是1v1,关注请谨慎
希望大家都开心,都在一起玩
希望变吸污车【。

 

【韩叶】任务的内容是秀恩爱「后续」

✑昨天六十分的后续,关键词是「枷锁」
✑起名废,跑题严重´_>`
✑啊,好长的一篇

「接上篇」

混混们认识到这俩人不好惹之后就不甘不愿地退去了。叶修看见韩文清额头上隐约有几滴冷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就怕啦?”

韩文清冷冷瞥了他一眼:“要不是有你这个累赘,他们就算拿着家伙也伤不着我。”

叶修继续表达嗤之以鼻:“你当现在还是那个拿着砍刀就能为所欲为的年代啊,你韩大警官再厉害再能一挑十五,万一里面有人有枪一样得栽在这群小混混上。”

韩文清坚持道:“我知道这帮人搞不到枪。”

叶修又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推了推韩文清的腰:“那你就非要跟他们干一驾啊?智取,兵不血刃懂不懂?怪不得你出任务总得让新杰跟着,要不然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这么大个的...”



“叶修”。


“嗯?”


“你好烦”。


“...哦”。



叶修悻悻地像个被妈妈拉离游乐场的小孩子一样被韩文清拖到了火车站。


过安检的时候还有点小风波。叶修十分积极地向检查的警官抬了抬带着手铐的手,还没来得及解释,检查人员便了然地向叶修敬了个礼:“警官辛苦了”。

叶修哭笑不得:“同志你误会了,旁边这位才是警官”。

检查人员狐疑地看了韩文清一脸。韩文清黑着脸掏出了警察证。



利用职务之便先登上了高铁,叶修坐在靠窗的位置很快偏着头睡着了,韩文清则一直低声打着电话汇报情况布置任务。过了一会儿列车启动时不大平稳,头顶着车窗的叶修被震得迷迷糊糊醒了过来。韩文清很自然地把叶修的头拨到了自己肩上。感觉到肩上的人蹭了蹭又睡了过去,韩文清摁掉了打来的电话,发了条短信过去:



“先别打电话了,他睡着了”。

“....是是是”另一面的张佳乐被屏幕中扑面而来的恩爱气息刺激得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韩文清把手机调成静音,微微侧过头,垂眸看着叶修蝉翼般的睫毛打在脸上的细细密密的阴影和浅樱色的似有弧度的薄唇,轻轻覆住了他在阳光下白皙得有些透明的手。



“J市站到了,请下车的旅客拿好行李...”叶修突然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问韩文清:“有五块钱吗?”韩文清点了点头,从钱包里抽出来一张递给他。

“那跟我下去一趟...能不能先把手铐解开一会儿?”

下了车,叶修熟稔地走到站台上一个推着小车卖饮料食物的大娘前,十分诚挚地把五块递了过去:“大娘,您还记得我吗?前天晚上您送了我一碗方便面,我说了这钱先欠着,现在来还您啦,那天真是太谢谢您了”。


大娘仔细打量了一番叶修:“哦哦哦,小伙子是你啊。哎呀你不是说去Q市找亲人去了吗?找到了没有?”



叶修勾了勾唇,往不远处的韩文清处抬了抬下巴:“找到啦”。

几米的距离,韩文清虽然面色如常,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住在火车站,连方便面都吃不起?叶修...前几天已经落魄至此了吗?



韩文清想起不久前叶修在警局大厅里风尘仆仆的样子和一闭眼就能睡着的疲倦的状态,心里有些抽痛。自己竟从未想过,叶修是怎么一边躲避嘉世的人,一边身无长物地逃到百里之外的Q市找到自己的。



“发什么呆呢?”叶修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赶紧给哥铐上,我现在可就靠你这个大钱包活下去了啊”。


韩文清一言不发地重新铐上了手铐——这回换了只手。回到车上,两人只得换了座位坐。



韩文清把肩膀往叶修那面靠了靠:“换个方向睡吧”。



到了H市已经日沉西山。本来想打车,但考虑到在嘉世的地盘上嘉世的人很有可能买通了出租车司机,于是保险起见还是坐了地铁。地铁上人挺多,只能站着。韩文清仗着身高优势抓着角落里车顶上的铁杆稳稳矗立,叶修便放心地挂在韩文清胸前,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反正人挤人也没人注意他俩是不是贴得太近了些。

“@#%……&*”韩文清感觉到耳边一股热气和咕咕嘟嘟的声音,低头正望进叶修闪亮的眼睛里。



“你说什么?”

“没什么”,叶修把脸又埋了回去。不过韩文清看见他的耳朵尖明显染上了粉红色。



好好奇啊。十分罕见地,韩文清感到心里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H市的陈先生最近有点上火。这天下班坐地铁时,由于工作是翻译,略懂唇语的陈先生“听见”了旁边一个看着挺顺眼的男人的低语,然后感觉鼻子一热,鼻血缓缓流了出来。



出了地铁站,天已经全黑了。走在一起,过街天桥上只有他们两人,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手铐碰撞的清脆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跑回来反而安全了吗?”韩文清突然想起来,皱眉问道。

“嗯”叶修哼哼了一声,神色轻松,“那个死小孩说了,追我五天,抓不到我就放弃了”。

韩文清看了看表,高峰期还未结束,离明天还有好几个小时呢,过街天桥下仍是一片车来车往的绰绰红光。刚想嘱咐几句,桥的另一端走来的一个带着兜帽的人,突然抽出一把映着桥下车灯红光的匕首冲了上来。

由于两人换了位置,装束又十分相似,那人大概在晚上也看不清相貌,闪着寒光的匕首便直直向韩文清胸口捅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叶修想都没想便转身扑在了韩文清身前。

幸好韩文清反应也极快,搂住叶修一起侧过身体避开了匕首,飞起一脚将那人踢到了两米开外。

韩文清惊魂未定地揪着叶修的领口把他摁在天桥栏杆上:“你他妈疯了?!不要命了?”

叶修干笑了两声,打算安慰几句。刚开口却神色一凛,灵活的手指不知怎么鼓捣了几下,飞快地解开了桎梏了两人行动许久的手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韩文清推到一旁。

毫无防备跌坐在地上的韩文清就这一眼睁睁地看着叶修和重新冲过来的男人扭打了几下后,被亡命之徒同归于尽般地拉着,从一段大概提前锯松了的栏杆处,摔下了下面是车水马龙的高速的过街天桥。



韩文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疯狂地冲下了桥、穿过了汽车飞驰的高速公路,抱起了险些被汽车碾过的昏迷的叶修。万幸中的万幸,叶修刻意蹬了一脚桥底,控制着落在了高速中间绿化带里一人高的灌木丛上,而且将那个杀手垫在了身下,因此只是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晕了过去,并没有伤筋动骨。

韩文清将叶修打横抱在怀里,用比寒冰还冷的眼神睨了一眼脚边昏厥的显然骨折了多处、但因为叶修的随机应变捡回一条小命的杀手,毫不犹豫地狠狠补了几脚——既然他敢这么不要命,那就算让他多躺几个月也绝对是便宜他了。

后怕地收紧了手臂,韩文清清晰地感觉到了叶修手腕处的脉搏,才发现自己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自己现在抱着的就是叶修冰冷的尸体,就永远失去了怀里的人,就再也不会看见他的嬉笑怒骂了。

不管怎么样,活着就好。


经历了大喜大悲之后的韩文清异常的冷静。报警、叫救护车、回答各种盘问、到医院办各种手续,直到病房里只剩床上的叶修和自己两个人,在别人看来一直神情有些恍惚的韩文清才放心地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只有一些小擦伤的叶修很快就出院了。趁着韩文清办出院手续,叶修鬼鬼祟祟地先跑了出去,狂奔了一段才轻轻松松地回到了家。

打开门,正疑惑自己怎么没把门锁好,一抬头便对上了沙发上坐着的老对头阴沉的脸。

这个画面异常地有些熟悉呢⋯⋯不过叶修现在并没有时间思考这个,因为韩文清现在的眼神说是像要杀人也毫不夸张。

“一醒了就能乱跑了,是吗?”韩文清低下头,罕见地点了根烟。

叶修不敢说话,盘算着自己现在是乖乖听话还是跑出去的存活的可能性比较大。

“拿后背挡刀,叶修你很厉害啊”。韩文清慢悠悠抬眼,挑了挑眉。

“同归于尽?跳过街天桥?你当自己是超人还是演电影呢?”韩文清捻灭了烟,站起来,走近了叶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叶修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结果后面就是墙,反而被隐隐约约地壁咚了。叶修心里不忿,这是自己家啊,怎么反而感觉这么心虚呢。


“你早就知道怎么打开手铐了,嗯?”韩文清果然伸出一只手,撑在叶修头边,“遇见危险不是给我挡就是把我往外推,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累赘?回答我。”

叶修咬咬牙:“你当我傻啊,你在高铁上给我解手铐的时候我看见钥匙就认出来⋯⋯认出来是你上次买的那一大堆情趣用品里的手铐了。”

说着说着仿佛找回来一点自信,叶修扬起脸,戳了戳韩文清的胸膛:“韩队长,韩大警官,居然拿情趣玩具里的手铐来铐人,很明目张胆嘛”。

“咔吧咔吧”感觉到正在戳戳点点的作乱的手被捉住,叶修再一次惊愕地看向手腕——这一次,是警队里真正的手铐,而且铐的是叶修的双手。


韩警官一手抓着手铐把叶修的双手摁在头顶的墙上:“屡次袭警,无法无天,该罚。”

叶修轻笑着蹭了蹭韩文清的胯下:“敢问怎么罚?用这把枪吗?”


・・*'``*:.。. .。.:*・゜゚・*☆THE END_(:3 」∠)_ -・・*'``*:.。. .。.・*☆

后续的后续——

被狠狠地“罚”哭了好几次之后,叶修一脸被玩坏的表情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

韩文清摩挲着叶修这一路坎坷的逃亡加上最后的生死一线留下来的深深浅浅的伤痕,沙哑着说:“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

犹豫了几秒,继续道:“我不能失去你”。

叶修挣扎着捏了捏韩文清难得温情的脸:“是是,哥不会让你守寡的”。

感觉到两道锐利的目光,叶修心说糟糕⋯⋯

“叶修,你很好。知法犯法,看来是罚的力度不够狠”。

“老韩你冷静!有话好好说!文明执法!⋯⋯唔⋯⋯我靠,你把那个放下!那个也不行!⋯⋯啊——啊~”


后续的后续的后续——

韩文清把软绵绵的叶修抱在怀里,给他把脸上的泪拭去:“答应我,不许这么冒险了”。


叶修睁开眼,示好地在韩文清脸上亲了亲:“那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嗯。”


“老韩,我想再带几个新人,搞一个新势力,叫兴欣,怎么样?”


“⋯⋯”韩文清叹了口气,捡起滚落在地上的手铐,将叶修的一只手铐到了床头。“叶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


“唔⋯⋯四五年吧?”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所以你既然选择这么不要命,那我就索性帮你一把,先把你干死在床上好了”。


后来,叶修虽然哭着喊着自己要死了死了,被干没了大半条命,三魂七魄都被插碎了一半,合不拢腿直不起腰,心里却是很甜蜜的。


他没跟韩文清解释,所谓的“新势力”,实际上是他和警局上层达成的协议,成立一个和霸图行动组平级的新的部门。


叶组长和韩组长,听起来很不错呢。